第一天就这么做了——结果呢?这只白毛要跑到他宿舍来闹情绪发牢骚;他这次没发火…或者说没把气撒出来,这傻白毛给他反戴一顶「冷暴力」的帽子……
“你想我对你生气?”冷调的碧玉如绿茵场的表皮,掩盖住了深层的泥土沙石。
“你生气了当然可以发火啊,”凪圣久郎认为自己的想法合情合理,平铺直叙,没做什么强调,就是在说一件人要呼吸的小事,“我又不是不让你骂。”
糸师冴永远拥有对他表达不满的权利,怒意也好,悲伤也行,说教与斥责,抱怨与宣泄,无论什么样的负面情绪,都该呈现出来。他一直是这么对糸师冴做的,所以糸师冴也可以这么对待他。
表面不动声色又不是内心毫无触动,机器都会报废,人歇斯底里一下怎么了?……虽然樱不会到这个地步啦。
面对凪圣久郎的坦诚,在常人会有的不知所措、六神无主到来之前,糸师冴的第一反应是无语。
谁骂过你了?用词能不能准确点。
他是球场上的中场指挥官,脚步踏在绿茵场时,他永远是理性之上的,这也是他生活的底色。
糸师冴放在足球上的时间远比私人时间要多,球场上驾驭一切的作风难免渗透到日常的方方面面——不过他的交际圈不算大,也没几个人和他有私交——对脚下的足球、对弟弟凛、对久也是……
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希望他们能像自己踢出的精准传球一样,沿着他给出的力道、他预设的轨迹、他计算出的最优选的进球路线前行。
然而这是不行的。凛和久都是活生生的人,有独立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