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的全镜头,选手们也陆续进入会议室。
深樱发色的青年抬眼,眉心稍拧。
他以为的自鸣得意和亢奋雀跃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喝醉酒的迷离?不可能,这里没有酒精。
那就是激昂的情绪脱离后,神经给出了酸痛信号,再叠加上高度集中后的精神疲劳。
正式赛的90分钟和练习赛的90分钟大相径庭,前者会承担起现场观众的呼声与压力,经验不足的选手心率会从赛前就开始飙升,大比分赢了后,狂热还会再持续一段时间,等完全平静下来时,精力自然所剩无几了。
……踢一场正式赛就这副和死了差不多的样子,温吞。
赛后会议开始,绘心甚八没有说话,他把第一个发言的人让给了糸师冴。
至宝中场开口,字句清晰,如同深埋地底矿石在相互磨擦,带着天然的冷硬。他没有一句废话,只评价了他认为最关键的部分——每一个进球的方程式——被他点名的选手,每人都讷讷地点头,脸上却没了往日的尬笑和不自在,只有嘎嘎叫的乌鸦后腰和总光身子的嗡嗡前卫还算正常,其余人的眼神都有些发飘,仿佛心思就不在这里一样。
“洁世一,”糸师冴忽然停下提问道,“我刚才说了什么?”
被点名的11号前卫沉默了两秒,墨蓝的眼瞳动了动,复述出了糸师冴的话,“是冰织和我配合前插的那次跑位……”
糸师冴:“……”是在听的,但这个状态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掠过会议室,看到久正和他的双子、以及自家弟弟凛在一起腻歪,脑袋几乎相互碰到,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