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地说着悄悄话,
……傻白毛和那两小子凑在一起时总是这样,很正常。糸师冴别开眼,没有多想。
冗长的赛后会议在绘心甚八最后的话语中结束,除了发言露骨、面色暴躁、略有不甘的那几个没上场替补,首发选手还是那副灵魂出窍的模样。
一群8-0踢不到的垃圾,退化成猴子了吗。
心头生出因比赛不够完美的郁结,这群猴子的迟缓温吞也令糸师冴漠然不耐,他不想和这帮家伙在同一个环境多待一秒。
至宝中场起身,椅腿的底部在地面磨出一道“嗞!”响,他径直转身,就要离开。
脚步都跨出门线了,一道拖着长长的、混着含糊鼻音的话语飘进耳朵。
“想吃冰激凌……”
白发青年趴在桌上,下巴垫在手臂上,灰褐色的眸子没有注视对象,对着空中虚焦的一点。他的尾音软绵绵地拉拽着,音量不大,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撒娇。
乌旅人给出一道语义不明的建议,“环廊里不是开了很多店吗?去买啊呆子。”胖死你!
“没有了……”凪圣久郎的声音更蔫了,“是卖给观众的,现在比赛结束、观众都走了,只剩下一个小便利店,而饮料冰激凌一众饮品都被激昂喝彩、喊干嗓子的客人买光了……”
御影玲王立刻响应,语气温和,“圣想吃什么口味的?”
“别惯着他。”
漠然的话语截了御影玲王的话,糸师冴停下了离开的脚步,侧身看过来,松绿石的眼底只有冷意。
……吃个冰激凌怎么就是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