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请求对方不把自己来的事情告诉弟弟,月岛明光叫了好几遍凪圣久郎的新名字。
渔夫帽青年就像一个严厉的导演,最后甚至把他的帽子盖到了月岛明光的头上,让月岛明光做出他要求的演绎。
“高了五厘米啊……”凪圣久郎打量着月岛明光的身高,和参照樱做着对比,“你膝盖弯一点。”
月岛明光根据白发青年的话照做,“这、这样吗?”
凪圣久郎蹲下,找到了一个以假乱真的角度,“转过去半点,下巴抬起来零点五点,帽子下拉,盖住二分之一的脸。”
凹着造型的月岛明光感觉到了周遭人疑惑惊奇鄙夷的视线,很是尴尬,“那个……林里,我只听懂了最后一句。”
……半点和零点五点是多少啊?
凪圣久郎也不知道自己随口一说的量词该怎么定义,扯开话题,“你还是叫我国吧。”
场下的乌野第三局还在继续。
排球飞到日向翔阳的头顶,在室内布上一层阴影的棕色眼眸凝聚着无与伦比的专注。
黑球衣的10号腾空而起!
抬起的双臂似展开的翅膀,弯折的腿部缠着深色的护膝,似洒下的两片黑色羽翼。
看着对手竖起的拦网,攻手以一米六的身量迎击!他微俯着对手惊异的眼,汗水因激烈的比赛滑至下颌,鼓着一口气,手臂如鞭挥出!
“嘭!”“啪!”
两声接连的扣响。
背号为5的白球衣选手轻盈落地。
他目光如炬,盯着学校记分牌的数字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