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奇怪,他周身未见外伤,可若是病死、毒死,脸上的表情也不该如此……恬静。
她眯了眯眼,心中已然有了成算。
陈大人还在念叨,“一定就是这个贱种害了我儿……一定就是……我要让你赔命……”
姜慈道:“陈大人,你儿子不是我害死的。”
她没等陈大人开口,便下了定义,“他是被冻死的,并且是冻死之后,再被挪到我床底下的。”
冻死?!
陈大人怒道:“怎么可能?!现在根本没到寒冬腊月,而且他衣裳都不见了,不是你勾引他了还能是什么?”
姜慈本念着他是死者家属,不想刺激他的情绪,话也说的委婉了些,没曾想这人句句都往下三路上想。
她嗤笑一声,说:“陈大人,冻死的人就是会脱衣服,你不知道我不怪你,你遭此不幸我也不想借机指责你,只不过你儿子都死了,你的重点却还是放在污蔑我身上,丝毫不想知道真相如何……”
“也不知道陈公子在天有灵,会不会觉得你虚伪无情。”
陈大人还欲再说,商行川抬了抬手,他再悲愤也只能强行闭嘴。
“陈大人痛失爱子,不该回去准备丧事?”商行川望着他。
昱王都发话了,陈大人有天大的委屈也只能咽回去,他眼睛通红,但还是只能拱手作揖,先行离开了。
陈大人走后,姜侯爷拱手道:“臣,谢殿下解围之恩。”
商行川却道:“姜侯不必急着谢——姜慈的嫌疑并未洗清。”
姜慈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这个牢当真是非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