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了。
商行川带着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姜慈在“乖乖去坐牢然后等着真相大白”和“不行我还是重操旧业自己上吧靠人不如靠己”之间转了个圈,飞速选了后者。
不过姜侯爷还在这,她要说什么也不大方便,便道:“父亲,我心里有数,只是还有几句话想和殿下说。”
姜侯爷看了她一眼,出去了。
本身这不合规矩,但婚约暂未取消,便还是未婚夫妻。
姜侯爷走后,姜慈便开口道:“殿下,方才外面那具无头男尸,我有一个线索,但说出这个线索的前提是,殿下信我。”
她心里有些忐忑,现如今两具尸体,她为洗脱嫌疑,应该赶紧琢磨死者陈瑞身上的疑点,但她站在商行川的角度上去想,恐怕他会更想知道那具无头男尸的身份。
房屋空寂,商行川看着她,听了这话,才勉强掀了掀眼皮用正眼瞧她了,半晌,姜慈听见他“嗯”了一声。
姜慈有点摸不准他这个“嗯”是个啥意思,只觉得这个商行川恐怕有语言障碍,多说几个字好像要加钱。
她继续说:“那具尸体,目前暂时无法辨认他杀还是自杀,但是……他是死后被意外分尸的。”
这话落定,商行川才顿了顿,撂下一句,“意外?”
姜慈点了点头,说:“柳荫河是内陆河,大梁已经许多年没有战争,也就是说河里应该不存在能把他砍成这样的利器,按理来说,他的尸体应该是完整的,可结果显而易见。我方才察看他的尸体,却发现了奇怪的拖拽伤和划痕,大的伤处边缘却切面平整,所以我认为……切割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