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胎记(2 / 5)

都快成泡沫了。

姜慈把心肝脾肺肾挨个取出来,一一称重装好,随后就又发现了一个问题,“他肚子里居然是空的。”

眼前的尸体被开膛破肚,像一条死鱼。

商行川盯着眼前黑漆漆的器官,道:“空的?”

姜慈点点头,眼睛隐隐有些发亮说,“他在死前起码两到三天的时间,没有进食过任何东西,所以他不管是胃还是大肠小肠都是空的,没有任何食物和粪便残留。”

“一个成年人除非想把自己饿死,不然不可能这么久没吃一点东西,除非……他没办法吃。”

姜慈垂下眼睑,尸身脖颈上的断口冰冷而整齐。

……

杨田芳千恩万谢的送走了官兵,关上客栈的房间门,面对的便是一室冷寂。

大理寺安排的地方,说不上多奢华,但好在方便,东西也完备,她提着油灯,仔仔细细的以脚步丈量整个房间,最后才把自己的包袱拿出来。

她孤身一人从婻州来这里,总不可能光凭两条腿,她带着自己的包袱,每到一个地方就住驿站,这包袱还是大理寺的官差替她从驿站拿回来的。

杨田芳想着,京城还是好人多。

她打开包袱,从一堆衣物中翻出一个红包,红包里头是两缕头发,拿红绳系着的,一缕是她的,一缕是杨泽军的。

是当初成婚的时候,喜婆把他们的头发分别剪了一缕缠在一起,说这叫结发。

昏黄的灯光下,她神情温柔的将发丝凑到唇边,语气近乎虔诚,“你看,我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