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胎记(3 / 5)

姜慈出了停尸房,外面还在下雨,像依萍去要钱那天一样大,她先是站在廊下看了会,随后像只小狗似的蹲了下来。

商行川也不知道去哪了,自己收尾的时候他就不见了。

想想也是,人家一个天潢贵胄,怎么也不可能陪着她到半夜。

其实姜慈到现在为止还有点懵,她觉得正常人先接受“我死了”这个信息都得好一会,更别说是她这几个小时就接踵而至的几个大事件。

正发着呆呢,便有脚步声穿过雨声而来,初冬的凉风渗过雨水织就的网钻进鼻腔,她抬眼看去,先入目的是一双金底皂靴,随后是微湿的衣摆,再往上,是商行川那张总是习惯性臭着的脸。

“拿着。”他淡淡道,递给她一把油纸伞。

姜慈愣愣的接过,下意识道:“我还以为殿下已经走了。”

商行川眉头像是很轻的蹙了一下,姜慈听见他依旧是那副无波无澜的语气,“你累死了本王不好向姜侯交代。”

姜慈为表感谢,两手一托放在下巴处,意思意思给他开了朵小花。

“殿下人真好,谢谢殿下,您一定会给我安排好客栈的吧?”她笑的眉眼弯弯。

商行川:“……”

雨势颇大,商行川沉默着走在她前面,两人一路出了大理寺,姜慈上了马车,这才看见其实马车旁边还站着两个护卫,心里不免有些奇怪商行川为什么还要自己亲自来接。

马车缓缓向前,姜慈忍不住掩唇打了个哈欠,小声说:“大理寺附近不就有客栈吗,明天早上我过来也方便。”

商行川说:“送你去昱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