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眨眨眼,“姜慈。”
她没撒谎,她的确就叫姜慈。
商行川眉心微蹙,姜慈抿了抿唇,说:“殿下,其实很多事情……它可能并不像你看到的那个样子,殿下应该……能理解吧。”
商行川:?
姜慈仗着原主和商行川没见过几面,这种深宅大院里的闺阁小姐一般也不会有人闲的没去查她,更何况就算要查那又如何?自己是魂穿又不是身穿,你就算觉得我可疑,那又如何,总不可能把我砍了。
姜慈慢慢地说,“我小时候……做过一个梦,然后就对这些特别感兴趣,一点就通,也挺……也挺神奇的吧。”
姜慈企图强行煽情。
但很可惜,她面对的商行川,是个油盐不进的。
商行川狭眸,玩笑一般开口,“本王的探子曾说过,姜大小姐幼年时走丢过一次,左小腿上有道疤。”
姜慈开始缝合,边随口道:“没有这回事,殿下不妨少看点话本,我三岁开始记事,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没有走丢过,身上没有伤疤,交好的千金有李家的和陈家的,陈小姐去年嫁到翰林院,今年年初诞下麟儿,小名福宝;李小姐最近在和杨公子相看,两家都挺满意。”
她嘴里还含着姜片,被她压在舌根底下,说话时轻轻慢慢的。
“殿下还想知道什么?没关系,只要是我能想得起来的事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商行川看着她,半晌,忽然勾唇一笑,“姜大小姐还记得你我的婚约?”
姜慈其实疑惑过他怎么还不打算退婚,但气氛都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