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能说记得。
商行川扫了她一眼,忽然一笑,“那倒是好,婚事……”
姜慈盼着他说取消。
没想到下一刻,商行川开了口,“下个月十八,是个好日子。”
姜慈:“……”
她抬起头,艰涩道:“你确定?”
没听过在停尸房求婚的。
商行川面对她,颇有耐心,“自然。”
姜慈木着脸思考了一会儿,好像也不知道还说什么,半晌冷冰冰回了个谢谢。
您纡尊降贵来娶我,我真是谢谢您了。
尸体缝合完毕,姜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被狗撵了似的,马不停蹄回姜家去了。
……
姜家,饭桌上。
青姨娘气的脸红脖子粗,“大小姐,妾身平日里对您已经是十足恭敬,可您也不好把事做的太过分吧,这种事情,怎可摆到台面上来说的?!”
姜慈气定神闲,“那有什么办法?总得有个人愿意站出来。”
她放软了语气,“今天下午我和昱王谈过,我们婚约是陛下所赐,不得违抗,婚约还在一天,这事就还能大事化小。”
“什么意思?”青姨娘一懵。
姜慈缓缓笑了,“现在他们那边查到的,是有一个姑娘和陈瑞有了首尾,进了我们府里,这责任既然已经逃不掉了,那……现在可不知道那是主子还是奴婢。”
青姨娘眼睛亮了。
姜慈将她今天晚上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脸上神情不变,“我话就说到这了,饭也吃完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