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比如逼迫某个叫顾居的人离职,又暗地里拆了他妻子工作的纺织铺,打砸他儿子就读的书院,然后在他几近绝望之时,派人去蛊惑他踏入徐庄赌场,一步一步地将这个原本善良淳朴的中年男子推入名为赌博的无尽深渊。
“这位便是百花城的医疗圣手,陈大夫吧,当真是久仰久仰。”
徐庄。
雍容华美的赌庄内,贵为徐庄之主的青年亲自迎接了陈安宁。
排好酒桌,摆好宴席,俨然一副请设贵宾到来的样子。
陈安宁也不客气,找了个位置便直接坐下。
萧念情自然也跟了过来,但从她那冰冷淡漠的神情来判断,显然不喜欢这赌庄的氛围。
此刻二人便是在那徐庄的正中央,四周热闹得很,满是赌徒的笑声和哭声。
在场有不少人陈安宁还都认识。
平日里卖场的李叔,养了五个孩子老刘,家里有点小钱就喜欢拈花惹草还染过病的柯少……
许多看上去很安定老实的人,此刻都在赌场里肆意地挥洒着所谓的激情。
陈安宁低头,看了眼酒壶,果不其然是徐家特产的青柳酒。
“顾居一事,其实也怪不得我们。”
坐在陈安宁对座,那青年千金裘皮大衣加身,肩上别着一支紫花,白衣内衬胜雪,便是淡然一笑,道:“他自作孽,不可活,我们这赌场是自带借款的,他一个劲地想翻盘,最终输了个精光,此事也怨不得我们。”
“赌徒输得家底全无,的确是他们心中贪念所致,这样的人,的确下三流。”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