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没有品酒的兴趣,而是要了杯淡茶:“但是劝人进赌场的,那就比下三流还下三流。”
陈安宁抚茶,看向青年:“小心天打雷劈哦。”
“哈哈哈。”徐悲影大笑三声:“陈大夫真是会开玩笑,我们徐庄向来公正严明,赌之一字无非就是用来快活消遣的,我们哪里知道他们会为了赌而弄得自己家破人亡?”
“行了。”
陈安宁把茶杯放下。
他直视着这位徐家大少:“我和我家娘子还着急享受庙会,客套话不必说了,徐大少,你胞弟当初在满月雅楼折了面子,就算是为了要报复,也没必要冲着无辜之人下手吧?”
徐悲影闻言,眯缝起眼:“陈大夫这话就有些敏感过头了,我们徐家有那么小心眼吗?”
陈安宁斜看了他一眼:“你们那心眼差不多都小得没影了,我拿个显微镜都不一定看得透你们这帮憨批。”
虽然徐悲影并不知道显微镜是什么,但很显然,憨批肯定不是个好词。
他停顿半晌,仍是面带笑意:“既是如此,陈大夫决定如何?”
“先说好啊陈大夫,你都来了这儿,看到这桌上摆的菜了没?我好心设宴,你应该不会不给面子吧?”
语罢。
蹭蹭蹭。
十几道徐庄下人的身影顿时显现,目光全部汇聚在陈安宁身上。
意思很明确。
想走,没那么容易。
萧念情冰冷视线环视全场,如果这帮人真得敢动手,她不介意今夜就让徐家消失。
陈安宁笑了笑:“吃,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