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珠子分文不值?!”
他以前送了舒娘不少,都是花重金买下的独一无二的色彩。
乔尔雅看他反应就知道钟鹤鸣当了宝珠阁的怨种。
她身后的冰心小声道:“我们姑娘送了不少琉璃珠子让拿去卖钱,奴婢靠着卖珠子攒了二十两银子。”
钟鹤鸣眼前一黑,萧锦佑眼疾手快扶住他:“舅舅,趁着宝珠阁还在,你这次去临安城把珠子都处理了吧,日后只会越来越不值钱。”
乔尔雅乐得看戏:“舅舅,我这里款式还有很多,要不你帮着一起处理了,就当是帮我买人的工钱。”
钟鹤鸣咬牙切齿:“行,你都拿来,曾家是吧,这次我非得让他们栽个跟头。”
以往都是他坑别人,谁知竟然让曾家给戏耍了。既然曾家喜欢卖珠子,就别怪他靠着珠子反赚他们一笔。
乔尔雅给婢女留了几个,剩下的一兜子全都给了钟鹤鸣,包括纯色系的玻璃珠,比宝珠阁的款式好看太多了。
钟鹤鸣多嘴问了一句:“这些在你们老家也都不值钱?”
乔尔雅想了想:“舅舅送我们的金叶子发簪,在我们老家能买装满整座王府的珠子。”
金叶子发簪卖了两百万,两百万的玻璃珠她都不知道是多少数量。
钟鹤鸣感觉自己又要晕倒了,那金叶子发簪才二两银子,半个琉璃珠都买不回来。
他现在无暇顾及玻璃窗,胸腔内被怒火灌满,对曾无言恨得牙痒痒。难怪宝珠阁出新品曾无言就会出现在他面前,是看准了他冤大头好骗。
他恨不得生啖其肉,想到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