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阴损的法子,他要从曾家身上狠狠咬块肉。
乔尔雅介绍婢女端着的十二生肖:“这才是真正的琉璃工艺品,产自我老家,整个宁朝真正的独一无二。广告随便怎么夸张,此间绝无第二家。”
钟鹤鸣:“这么好的宝物拿去送人,未免大材小用。”
“有句话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若是打动不了船老板和行商,又怎么能把招牌打出去。”
道理他都懂,只是不想把这么好的东西送人。
萧锦佑接过话茬:“请舅舅放心,这十二生肖库房还有几套,等您回来便去库房随意挑选一套。”
钟鹤鸣发现盲点:“你不是说这是她的东西?”
萧锦佑微微一笑:“我与乔乔是一家,自然能支配她库房的东西,她同样能任意拿取王府库房的东西。”
钟鹤鸣带着东西甩手离开,出门前还催促工匠早点去他院里。
乔尔雅有点于心不忍:“这么欺负你舅舅没事吗?”
萧锦佑眉眼舒缓:“之前都是他在我面前显摆,我才在他面前炫耀一次。”
行吧,男人之间该死的胜负欲。
——
乔尔雅睁开眼睛,发现萧锦佑在她身边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
她迷迷糊糊把脸埋进他怀里:“怎么了?我没卸妆吗?”
萧锦佑手揽在她腰上,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与之前不同的是如今他们是男女朋友,肢体接触是亲密的表现。
“时间还早,继续睡会。”
乔尔雅却睡意全无,一咕噜坐起来:“不行,咱们还要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