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开垦的田地只能种最基础的作物,想要种水稻可能是颗粒无收。但是养殖就不一样了,琼州最不缺的就是山和草地,这里植被绿化率高,完全可以划一片山放养,把开垦的田地撒上草籽做养殖场。
沈财对她举杯:“我那位好友说不定今天也来了琼州,若是能遇到,他定然对这桩生意感兴趣。”
乔尔雅跟他碰杯:“我运气一向很好,说不定真能遇到。”
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位好友两个时辰后在火锅店跟人吃火锅并没点羊肉,反倒是晚上与同行的人吃大排档点了羊肉串,口中一直呢喃暴殄天物。
乔尔雅今日结识沈财收获颇丰。她发现沈财并不像钟鹤鸣背后说得那么老奸巨猾,明明是个和蔼的长辈,还教她做生意的经验呢。
她提出想定一艘大船,沈财大笑,
“乔丫头,你怎么知道我有船?”
乔尔雅心说这不是明摆着吗,沈财今天上岛带了个船队过来啊。
“您那么大的船队又不是摆设,我觉得你家的船比旁的船看起来更大气。”
“有眼光,我这还真有一艘空出来的货船,只是你这里有人会开船?”
钟鹤鸣半路插嘴:“这您老放心,我的人脉你还不信吗?”
“我还真不放心,据说你不是曾家那位少家主的至交,怎么不见曾家帮你。”
沈财的阴阳怪气戳到了钟鹤鸣的伤心事,他竟然被人给坑了,实在是奇耻大辱!
乔尔雅幸灾乐祸替他解释:“咱们还是别戳他伤口了,他因为被坑的事气了几天几夜。”然后反手赚了曾家不少钱,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