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撤退前最后的疯狂搜刮。
不过。
“如果有足够实力的话,混乱、危险伴随的恰恰也是机会,就像上吉带来的沧浪诀,我若暴露,上吉就是咎运。”
咎即大麻烦。
福兮祸之所倚便是此理。
宁言想到之前的几次事件,心中越发坚定——
明天要按原计划,出去找一找所谓的“吝”运事件。
……
“烧饼咯,热腾腾的烧饼!”
“卖煤咧~”
“糖葫芦!”
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在街道中回荡。
宁言走在街头,思索着危险来源。
“四海帮不可能知道我练沧浪诀,要不然早就找上来了,哪需要等到今天。”
自己没什么背景。
四海帮根本用不着忌惮。
宁言走了几步,拐弯的功夫眼神一瞥,瞧见一个身影。
这家伙好像跟着自己好一段路了。
“扒手?”
他想到前几天可能被自己打死的扒手。
这位年纪大一些。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宁言皱了皱眉,悄然从袖口中摸出了辣椒粉,而后往巷子内拐去,接着以脚撑住巷子两边迅速往上爬到围墙顶上。
过了片刻,一道身影摸进来。
“人呢?”
下一瞬,一片红雾往他脸上砸来。
他登时一阵哀嚎。
随后,宁言从上边跳下来,闷头就是一拳,正要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