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只手护住头,身体躲避着拳头,反手一抹药粉扔过来。
宁言早有防备,立刻扬起袖子扇开没让药粉影响到自己,然后往他脑袋上又是一拳。
他抱头大声喊着。
“等等,好汉别打!我不是来报仇的,我是来带话求合作的!”
“……”
宁言皱了皱眉,掐着他脖子,把他摁在墙上,另一只手用一把剖鱼小刀顶着他喉咙。
“什么话?”
“咳咳咳,是这样的,你买了书就要采药对吧,其实之前的扒手是帮我们药帮做事。”
“药帮?”
宁言想了许久。
不记得有这么一号势力,“干什么的?”
“就是划分周边采药的规矩,主要目标是合理的开采药材,而不是把那些不成熟、不够年份的都挖掉。”
“不让散户采药?”
宁言眉头一挑,加大了力气。
对方痛苦地回答:“不,不是,主要有些散户随便采,明明没成熟也要采掉,祸害大伙的饭碗,这才有了现在的药帮和规矩。”
“……”
宁言倒是知道这类人。
海上也有类似的,渔网织得密密的,一网下去连带小鱼也捞上来卖,就生怕自己抓少了吃亏。
他扼住喉咙的手松弛了一些。
“之前那个是想偷我的书,不让我知道药材?”
“对。”
他吃力地点头。
“呵,我花钱买了书,你们的人却想偷走,然后回头再卖给别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