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云张了张口,而后叹气一声,“别说,还真有几分相似,听你这么一说,感觉炼丹也没什么玄奇了。”
好端端一个高大上的职业,被宁言一比较,有种被砸到餐桌上的既视感。
偏偏对方这天赋……
蔺云还不得不服。
宁言想了想:“凝丹相当于加个摆盘流程?”
“哈哈,那还是不太一样。”
蔺云笑了笑。
他之所以惊叹,是因为宁言的进步非常快——
上午三炉七帖药散,到下午两炉已经制出六贴。
稳定一炉三贴。
他两炉凑一起,也就是七帖药散。
单纯龟灵散来说,宁言跟他的技艺差距已经不大了。
“对了道长,您对密探有了解吗?”
“为什么问这个?”
“我认识个人说自己是密探,要执行秘密任务,现在需要人手,所以想要跟我们合作。”
宁言说道。
蔺云冷笑一声,说:“不用想,肯定是扯淡,真正的大乾密探实力远超你的想象。”
“她有牌子,大概是这样的。”
宁言拿出边上笔纸,开始小心地画起来。
蔺云皱了皱眉。
看了半响,他眼皮子一跳,有些忍不住:“你这什么鬼画符?”
“没学过是这样的。”
药庐只有毛笔。
宁言能拿住写出字已经不错了,精确画出图案实在强人所难。
蔺云摆了摆手:“你别浪费我墨和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