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她那块令牌的乾字,是不是角度不同颜色不太一样?”
宁言仔细回忆。
他的记忆里边不差,仔细回想,倒想起来昨天一些没注意到的细节。
“好像是不太一样,在一个角度还能依稀看到个字。”
“有看清是什么字吗?”
“应该是亥十三。”
宁言回忆道。
“什么?”
蔺云有些讶然,而后微微一怔,“是他!”
“您知道?”
“他们此次目标是什么?”
蔺云脸色严肃。
“她说四海帮有一批玉石,她的任务是收缴玉石,并且打听清楚玉石的来历。”
宁言一五一十说道。
蔺云手指轻扣,眯了眯眼后道:“四海帮疯了吗,玉石他们也敢沾手?明白了,难怪上边要搞那些宗门。”
“您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见。”
蔺云啐了一口。
宁言连连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次的事估计真不小,除了对海上的宗门扫荡外,估计江州内部的家族也要被大乾肃清一波——
玉石生意是禁忌!
这么说四海帮铁完蛋,好像根本不用自己出手。
宁言心底沉思着。
“你明天照常跟他去。”
“道长,太危险了,谁知道那人背后是谁?”
“给你记功勋,小子,这种机会一般人根本碰不见,你也就是遇上了我才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