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云懒洋洋地说道。
宁言眉头一挑:“您是密探?”
“我要是密探你现在已经死了,你也别乱猜,反正我有能力帮你把功劳报上去,你潜伏进去别暴露。”
“此事过于凶险,道长,我实在是下不了决心……”
“……”
正好一炉药炼完。
蔺云进屋,取出一个瓷瓶。
“一枚洗髓丹。”
“我不去谁去!”
宁言顺手接过来。
上吉!
果然是上吉!
还没开始,就已经得到了一枚洗髓丹,后续还有所谓“功勋”之类的好处,即便被蔺云分走一些也很值得。
他心中暗喜,同时也隐隐明白“元吉”的路子——
如果猜得没错,元吉应该能将这次的情报最大化利用。
宁言并不觉得可惜。
或许经过日历指引,自己有可能搭上密探或其他官方路子,跳过蔺云这个中间商,但自身陷入泥潭的风险也更大。
比如——
被迫进入江州卫,或者大乾密探组织,从此不得自由。
有日历在身,自己稳扎稳打当炼丹师即可,根本没必要走那些道。
“这次如果成了,功劳委实不小!”
蔺云笑了笑,“你回去后切勿露出破绽,另外你现在修炼的是沧浪诀吧?”
“一切瞒不过道长。”
“你小子懂藏拙,但还不够。”
“请道长指点。”
宁言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