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巷这边渐归安定,但在西城,‘木子家,不安华,兴柏木,祈寿昌,惹天怒,遭人罚,亲者诛,近者亡,七朵莲花落树下,百万浮尸在八方’的谶语童谣,已然传遍,禁不绝,掐不灭。
雍合城中有识无识的人,心神皆有些浮动。
前者担心这是朝廷杀王灭藩的前缀,不日便将起兵戈,四百年前中原动乱的局面再现。
后者也担心,担心雍王府是不是真信了什么妖人术士,做了什么惹动天怒的恶事,将来这罪孽会不会一并落到他们头上。
莲花巷的事,虽然传扬甚广,但亲眼得见这几日情况的人,对于整座雍合城来说,还是太过稀少。
对越传越歪,越传越变样邪乎的种种流言,起不到特别大的作用。
造谣止于智者,很难。
何况也有很多人本身就无所谓听不听信造谣,只是当成一个谈资,一则轶闻,说着改着打发无聊而已,却是推波助了澜,让得风浪更大。
“浪大,鱼贵。祸大,粮贵。且盯着各地盐粮价格吧,若涨幅太大,需及时出手,总不能真让他们趁了心意。”
牧柏微闭着眼睛说道,发热头疼让他有些晕眩沉浑。
李砚点点头,“你消停歇着吧,我心里有数。”
“你有个屁哦。”牧柏睁开眼,没好气道:“换身衣服回王府吧,那帮犊子,怕不是奔着王妃寿辰来的,我这儿你不用管了,接下来无非明刀明枪见上几场罢了,你武艺稀疏的,在这儿也没用了。”
“牧青山,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就会卸磨杀驴。”李砚哼哼一句,眉头兀自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