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一句让他好好歇着,又四下嘱咐一番,才快行离开。
他还真没想过,对方是有可能奔着母妃生辰之事而来的可能,当下心中也是有点慌。
听云楼五层。
一四旬男子,身着黑衫,摆绣缠云,恭敬站在雍王李鑍面前,正是听云楼东家,楼主百里玄祯。
“大王,裴师嘉和齐沣带来的人,眼下已经尽数被弟兄们盯住了,只待大王令下,便可全部拔除。”
百里玄祯长得颇有几分潇洒风流样,但其声音却有些暗哑,显得有些低沉晦涩,一开口更是煞气滚滚。
若非李鑍不准,在裴师嘉入城那一刻,他们那些人就都会变成死人,哪会横起这么些波折。
裴家所谓的权贵之最,在他眼里也不过一个笑话而已。
大溱天下,若论权贵,四王不语,何人敢言贵字。
皇室家奴而已,也配?!
“这么多年,还是如此急躁毛糙。”李鑍轻斥一句,再道:“不急着动他们,眼下这不过是开始而已,且任他们动作,现在城中浮起来的,不过是些游萍,不足为虑,且待,浮沙滚尽,只留真金。”
眼下城中情况李鑍不是不知,但却是他故意放任。
雍合城很大,这么多年过去,一代代一辈辈人交替轮换,早已不是王祖时期那般上下一心。
有人摇摆浮动也罢,有人想另谋高就也好,有人想趁机某个富贵险中求,在他这里押宝也好,总都得给人机会不是。
当一切浮羽尽去,才能剩下坚实的核心,那才是他抗衡朝廷的根本。
现在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