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他这里,还算不得多大,稚子玩闹而已。
百里玄祯再道:“那牧柏那里,可需要我派些人过去,先陪他们玩玩。”
“去吧。”李鑍点点头,给了准许。
孩子玩闹可以,该揍也得揍。
“是!”百里玄祯乐呵应下,满心欢喜。
憋了这么多天,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跟这帮外来的家伙比划比划,让他们知道知道这是什么地界儿了!
但让他郁闷的是,这一等,就又是七天时间过去。
“牧先生,来来来,我特意从颖安给你带的好酒,咱们再多喝两杯。”
远路暂时跑不了,久呆在颖安也觉得无趣的成郴,正逢这天,带着自家商队,来雍合城走趟货。
知道牧柏和宁郃关系好,加上之前同行之谊,也听说了这段时间得事儿,特意拿了酒肉过来探望。
不由分说,肉没等牧柏吃一块,就已经连灌了牧柏五六杯酒,虽是小杯,也是已经让得牧柏有些晕眩。
顿时没好气道:“快停吧你!没被病折磨死,让你给灌死了,先让我吃点肉再说。”
成郴呵呵直笑,“还是我叔靖二哥说的对,对付先生,就得咱这蛮不讲理的才行。”
牧柏酒杯往小案上一摔,心道原来根儿还是坏在某个犊子身上,看着乐滋滋的成郴道:“你还挺自豪呗?”
“当然!这雍合城多少人被先生气的半死,我一来,几杯酒的事儿,先生不就缴械投降了么,这还不值得自豪么?”
牧柏听着这厮言语,只觉气血上涌,“行,你厉害,你说的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