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跟萧炌要来了这面旗,跟他这杆断铍放在一起,他希望有朝一日,能让他再度展开,带他,带他们,雪恨!
“我就不留你了,挺耽误事儿的,我锄头都得重打一个才行。”
韩老头见他心满意足拿了东西,直接出言撵人。
“得嘞,我滚蛋,那玩意儿不着急,您老不用不分黑天白天的弄,再给累着。”
宁郃收了剑挂在腰后,笑着皮了一句。
“少拿话点我,快走!”韩老头挥手赶苍蝇,自顾拎起铁钳,重新拿块铁料出来加热。
“真不着急。”宁郃笑道一句,告辞滚蛋。
随后也没多耽误,去雍九那里领了人,押着往颖安走,近夜赶回县城。
“你不当猫,改当螃蟹了?”
宁郃回县衙把人交给韩典吏下狱后,便来到公冶梓苡居住的小院。
公冶梓苡看他横剑在后的样子,眉头轻挑,就打趣起来。
“抽的出来剑么你?”
宁郃探手把剑取在手中,翻转拄地,“你是不是傻,我有病啊,非得挂在身后往外抽,脑袋抽抽了啊。”
他这剑,连鞘全长也有近五尺呢,立起来,比寻常好多女子身高都高,直接从腰后往外抽,他胳膊长的能碰着地还差不多。
“今晚吃啥?”
见公冶梓苡一时被噎住,没想起来怎么拿话反怼他,宁郃直接略过这节,转话问道。
“吃螃蟹!”公冶梓苡鼓着腮帮子,哼哼一句。
“也行。”宁郃自己拉来椅子坐下,“挺长时间没吃螃蟹了,说着还真挺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