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啊,虽然吴州府那边别的东西我吃不太惯,但醉蟹是真的好吃,就是当时不是时节,又贵又瘦,不够肥美。”
“刘嫂,我想掐死他。”
宁郃每日下衙都来走一趟,吃过晚饭,入夜再回去,这段时间已经成了习惯。
雇来的厨娘刘家嫂子,也不用人吩咐,见人来了,就把饭菜给端了上来。
公冶梓苡顿时找到诉苦的人了,拉着刘嫂,恶狠狠看向宁郃。
太气人了,她当时追的脚都要冒烟了,这家伙居然还有心思在吴州吃蟹,吃就算了,现在还馋她。
真不当人子!
“呵呵。”刘嫂笑而不语,放下饭菜就走,才不掺和他俩的事儿。
宁郃也先不搭理她,任由她在边上张牙舞爪一阵,自顾造的欢实。
吃的倒不真是螃蟹,而是几个家常小菜,公冶梓苡守孝,不吃肉食,都是些素菜。
但刘嫂手艺真的挺好,色香味形,都不差,加上宁郃也不挑食,很快就全都下肚,打扫了个盆干碗净。
“小葫芦她姐,你找到没有?”
公冶梓苡过那一阵儿,也恢复了正形,向宁郃询问起来。
小葫芦是那五个小丫头之一,也是公冶梓苡当时说被打的那个,实际还不到豆蔻年华,跟其他几个小丫头差不多大,只是长的高不少。
当时成郴几人把人给他送去,问清楚年龄之后,几人还嘀咕过奸商骗人来着。
宁郃也从几人那里知道,梧江流域有养瘦马之风,都是从小养起,养成后,出得厅堂,入得账房,暖得心扉,所以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