郃前天掏了许士蕃老窝,昨天夜里相关犯人就被毒杀在牢中,搁这儿糊弄鬼啊!
还有个王八蛋,口口声声说着到此为止,到此为止,哪次特么消停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捋着点线头,就往下霍霍,找死别拉着他好不好!
韩东慌忙俯身长礼,连称不敢。
宁郃却是沉着脸,走到韩东身旁,“几个贼匪而已,暂且放下。韩典吏还是先召集三班衙役,随我前往城外,查探清楚许县丞遇袭身亡一事,咱们也好回来秉明县尊,上报郡府。”
韩东愕然抬头,看着宁郃那双漠然冷眸,下意识的便想退步躲开,随即又连忙止住,不敢置信道:“县、县丞大人遇袭身亡??”
宁郃回身看了眼文垣,文垣紧张的要死。
韩东神色有异,他们都不是瞎子,她怕宁郃把人带出去,再给他多带具尸体回来。
忙道:“人命无小事,你们各理一案。牢狱之事,韩典吏经手日久,想来会尽快给本县一个交代,贼匪一事恐还有我等不知内情,务必查出下毒之人下落,追拿归案,问出详情。本官也相信宁县尉的能力,不会让本官和全县百姓久等,尽快查明许县丞遇袭身亡一事,以安民众惶惶之心。”
“是。”两人先后领命。
韩东感激看向文垣,深施一礼,先行退去。
“有些时候,眼睛闭上就睁不开了,昨夜多喝了些酒,有些困乏,神思不清,来的慢了些,望县尊见谅,下官告退。”
宁郃打个拱手,不是特别和时宜的致歉一句,也转身离开。
文垣看四下无人,对着他背影就是一阵拳打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