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累的直喘粗气。
半晌才坐回椅上,嗤的笑了一声,自嘀咕道:“我特么也不想闭,可不闭,躺在荒地的就是我了。”
且说宁郃这边,带了柳泉和五十乡兵,快速出城,来到事发处。
柳泉带人迅速查看下一众凌乱尸体,越看越是心惊肉跳,不由频频看向宁郃。
箭箭封喉索命,全身上下再无其他伤势,这般箭法射艺,除了狼骑出身的宁郃,他们想不到颖安还有第二个人有可能做到。
“看我干嘛,昨晚喝酒你没在啊。”宁郃没好气瞪他一眼,也在自顾查看着。
柳泉闻言又恍惚起来,昨晚宁郃确实请他们在租住的小院喝酒来的,而且喝的很晚,还喝的酩酊大醉,还是他们把宁郃抬回房间的,确实也不应该再出现在这里才对。
晃晃头,柳泉不再多想,只看眼下,向宁郃道:“大人,现场凌乱,不少东西应该都被来往百姓摸走了,可否需要发榜追回。”
“又不知道是什么,怎么追?”宁郃随意摆下手,不理这茬,左右一些小件而已,拿就拿了。
过段时间后,柳泉汇总手下人清点后的情况,再禀报道:“遇袭身亡二百一十六人,除县丞大人外,已知身份的,只有许县丞所请西席一人,所有人并无籍帖在身,无法知晓来历。另外发现精甲三十一副,散甲一百零八件,整箱玉石玉器、银锭金砖各三箱,其余财物,近百箱,手弩三十八张,箭矢五百支,另有账簿三箱。”
“好家伙!”宁郃闻言咋舌,对跟来的县衙兵房书吏道:“记清楚了么?”
年约五旬的老书吏点点头,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