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绝不会是一个派系、或知交好友出任,反而常以不同性格,行事风格迥异的人分任,避免沆瀣一气,联手欺上瞒下,割据一方。
但有一点,这些人是相同的。
其都是紧紧围绕皇权,与圣心和朝中主流声音同流。
他们的争和斗,再怎么厉害,目前维护皇权的绝对宗旨,是完全相同的。
裴家那一派也好,中书令王公茂一派的也罢,都是坚决拥护泰和帝杀王削藩的人。
这封调令上能看出的好消息是,第一场裴家算是败了,不然中书令王公茂这一派的人,不会贸然插手其中。
坏消息是,这第二场无缝衔接,而且对方有意把他搅在其中。
具体用意何在,他尚不清楚,但绝对没憋好屁,却是真的。
“直接辞官不干了呗。”
待他回去,公冶梓苡见他神色不对,问明原委后,直接劝道。
宁郃苦笑摇头,当上官不容易,同样辞官也没那么简单。
他无病无灾,独身一人,还正值壮年,找理由辞官都费劲。
若是上面睁只眼闭只眼,一个小县尉,放了就放了,也算不得多大的事儿。
可现在人家调你听用,别管目的为何,你直接就要辞官,给你批了才怪。
不光不能批,还得使劲儿搓磨你呢。
“挂印直接蹽不行么?”公冶梓苡纳闷儿道。
宁郃翻个大白眼,“你想弄死我就直说。”
大溱不是不允许挂印,但你得有挂印跑路,还不被人收拾的底气。
不然就是渎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