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从重论处。
打个百八十板子,还是下狱蹲个几年,怎么处置全看上面心思。
而且一应功名勋职,一撸到底,三代之内,不得有子嗣后裔科举、入仕。
且其属上官,若在其挂印后不能将人抓回,也得跟着受罚。
无论保举入仕,还是科举入仕、从军入仕,一路保举诸人,也是尽皆受累。
且文官不得再为人保举作荐,武官三功不记。
处罚还是相当严格的,可不是话本轶闻里,那般潇洒。
唯一显得例外的就是爵位。
这东西轻易不会授予,也轻易不会褫夺,因为他不仅代表一个个体,更是一个阶层,很多事都有任性的资本。
公冶梓苡他爹那种,一是因为其已经没落式微,二是其家族属宁王一脉,终究只是个例。
除了这些,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大溱百姓行走各地,需要籍贯所在,开具路引,方能畅行。
郡内往来各县,县衙开具就可以。若是往来各府各郡,那得郡衙开具才行。
不然就只能走不寻常的路子了。
当官的也是一样。
有事外派或他地赴任,拿着公文,也能充当路引的作用,离任卸任,也都得有相关文书,才能畅行无阻。
要不就准备好经常在野外住的打算,或是看点子,能不能总遇上什么都不看,就敢收人入住的客栈了。
再有就是行商。
行商路引的规制更多,而且都是以年计量,长期可用的。
往往衡量大溱行商实力的,就是其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