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欲再说时,杨奚臣再道:“要是宁小三那瘪犊子玩意在,这种事他绝对当仁不让。我已经输了他太多次,这种事儿,真不能再输了。”
俩人看着杨奚臣满脸的自嘲和笃定,终是沉闷着应了下来。
杨奚臣笑道:“别急,咱们谁特娘也闲不了。”
说着手又指向地图,“此地往东,不过二百里,就是敌军粮道必经之路,相比敌城,更易受精骑劫袭。从这里突出后,我还需要有个人,往这边突进,将敌骑追击引到东边去。”
“这次我去!”刘垚死死摁住康恒,“老子婆娘生了,一块儿就生俩带把的呢,你有么你!老实儿呆着得了。”
康恒默然,狠狠一拳锤在地面上。
“老虎。”杨奚臣大手拍在他肩膀上,“咱们哥儿几个,有没有脸,再把烈字旗扬起来,可就看你了。轻快活儿,我们干了,给你留的这个,可才是最重的。”
“滚特娘的蛋!”康恒吼了一嗓子,随后闷闷点头,看着地图上的小城,似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一样。
杨奚臣暂不理他,对众人道:“都回去跟弟兄们说一声,亲兵队跟我去,这没说的,剩下的百人先锋往东,就按规矩来,有后的,家里兄弟多的,往前上。”
“是!”众人应下,各自归队回去安排挑选起来。
是夜,子时。
杨奚臣和杨蒙,带着二十亲兵,趁着两团人手换班的忙碌间,贴着山壁,潜出山谷,穿过一小片稀疏林木,向着律军点亮篝火处摸去。
行出谷口,不过三五十步远,杨奚臣蓦地往前一扑,杨蒙和二十亲兵,也纷纷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