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簌簌七八支羽箭,从他们方才前路射来,有两名亲兵躲闪不及,直接就被射杀当场。
杨蒙听声辩位,张弓搭箭,快速三箭射还回去,黑暗中传来箭矢钉在树木上的哚哚声,还有一声压抑的闷哼。
剩余十八名亲卫,此时也拿了弓箭在手,寻着杨蒙箭矢去向,先后发箭一支,然后快速隐在树后。
一时林间哚哚声频频响起,伴着弓弦震颤声,压抑着凛然杀机。
而一直没有动作的杨奚臣,身如清风一般,不知何时已经持剑绕出二十步外,斜刺杀出,一剑将两名搭箭欲发的律军暗哨脖颈贯透。
随即抽剑迈步,径直横掠,一抹璀璨的匹练划过,三颗敌军头颅拋起,血涌如泉。
下一刻,簌簌破风声传入耳中,杨奚臣顿时化作滚地葫芦,顾不上再斩杀,几名敌军,翻滚不停的往一旁树下躲避。
同时高喊一声,“直娘贼!他们也想袭营!”
骂完,再往前猛地一扑,直接灵猫一样,攀上一棵大树。
而他原来藏身的树干上,哚哚钉上几杆投矛,锐利轻小,却闪烁着月下寒芒的矛尖,透出树干半尺有余。
另一边杨蒙闻声,当即点了三名亲兵,示意他们快速回谷内通知情况。
然后不再还击,带人侧绕向杨奚臣左侧,快速奔跑起来,带起细碎的嚓嚓脚步声。
在他们身后,一支支羽箭投矛被吸引过来,纷纷钉入泥土、树干之中。
杨奚臣得了机会,荡开零星射向自己的几支箭矢,趁机从树上一跃而下,再度往敌阵中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