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十人,突出山林,通知千总,敌军埋伏!”
说罢,剩余律军向两侧兜转回绕。
然而麦忽儿等人,却是一股脑往山林里扎去,根本没有再与之交手的意思,乌漆麻黑的,眨眼就不见了踪影,只能听见乱七八糟的嚓嚓脚步声。
那律军校尉,正恼怒间,五尺宽的尖刺木排向他迎面砸来,噗呲一下贯甲而去,连他带身后两骑,一并被贯透胸腹,砸的飞离马背。
“杀!”
又是一名北地豪侠,仗起一柄素剑,带人从深处奔出,衔着律军队尾杀来。
其剑堂皇迅猛,如螳螂摆臂,没有多余动作,每一剑出,皆往要害刺去,欻欻锐鸣间,劲气内敛,一个个律军轻骑被透甲毙命。
其身后三十余人,也是一样招式,同出一门,皆是灰衣素剑在手,杀伐凌厉,正是北江惠剑门子弟。
另一边,小刀王麦忽儿也是不甘示弱,大刀劲气一吐,便是带人杀入敌阵之中,一人盯上一名律军轻骑,虽如地痞乱战一样,下手却毫不犹豫,尽显狠辣。
林中阵阵惨呼响彻,深夜瘆人,似有巨兽盘桓噬人一般,让得整军律左千总介仑,后背寒毛竖立。
此时律军轻骑前半部分,业已停军,律军大将破若野谷,兜马转回,介仑迎上前去,忙道:“将军,咱们八成是中了南贼奸计,故意将咱们引至此处,设伏袭杀。方才……”
介仑将自己派出三百轻骑入林,仅传来一片惨嚎,便再无动静之事,也禀告给破若野谷知晓。
破若野谷本还欲斥责其言荒谬,但随后也是咽了回去,眼现狐疑之色,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