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
正此时,林中孔崆给几个操持简易军械的兄弟指了方向,似乎即将散架,又格外皮实的简易床弩石砲,再次发动,奔着破若野谷和介仑所在,就砸了过去。
破若野谷不待开口,便猛然从马背跃起,一匹百金宝马,登时被三根树皮都没剥干净的尖木弩矢穿透胸腹,嘶鸣倒地。
紧随其后,十多块头大石块砸落过来,介仑避开两块,却被第三块砸中胸口,一口老血喷出,目眦欲裂,栽倒在地。
破若野谷大刀横拍,挡落两块大石,虎口震裂,瞠目看向林中。
臧叁和李明秋带着二百多人,也不含糊,推着六尺见方的简单木幔,从林中奔出。
木幔由碗口粗细树干制成,簌簌羽箭钉在上头,木屑飞溅,有的直接透出数寸,刺伤划伤持者手臂,更有几人贴得太近,直接被射入面门。
破若野谷冷哼一声,大刀一展,当头向一个木幔劈下。
“还道如何,果然只是宵小作祟!”
闻听此言,臧叁和李明秋对视一眼,探手拉住身侧两人,木幔被一刀斩开之前,抽身停步。
而后两人一左一右,一刀一剑,向着破若野谷杀去。
臧叁使得是一口宽厚直刀,足有四尺,其本也善力,直接横刀迎向,劲气吐露,将破若野谷再斩来一刀挡下。
李明秋手中落叶剑飘忽不定,看似轻柔,却凌厉异常,出剑如落叶翻飞,落剑似疾风扫荡,极善短促爆发,难以捉摸,让破若野谷始料不及,再有臧叁牵制,仅交手片刻,便被李明秋在身上刺出三五血口,鲜血顺着甲叶缝隙洇洇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