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逃离,自身也开始玩儿命往林子里跑。
等绕行过来的律军轻骑赶到林边,臧叁等人早在夜色下消失无踪,又隐在山林之中。
代掌余下兵马的律军千夫长,指着山林就是一顿叫骂,换来的却是七八块石头的兜头砸落,灰头土脸的复再远去。
可不待他们稍歇,又是一排小木幔从林中推出,这次走的更慢,也更远,足足离着山林四五十步才停下脚步。
律千夫长这次也学精了,将轻骑列成长蛇阵,一字横开,一直盯着山林方向,见他们一出山林,就令两侧轻骑压上,准备围过去,都给钉成刺猬。
然而围是围过去了,可让绕行过去的律军轻骑骇然的是,那每一张小木幔后,居然都是一架简陋的床弩,正对着两侧,他们刚一临近,便显露峥嵘。
嘣嘣弓弦震颤声响起,一支支不再粗糙,而是改用了长矛斩短制成的弩矢,噗噗带起蓬蓬血雾,不论人马,必是穿透而过,有的甚至连穿两三人。
而山林中也是随之再冲出近三四百人,而且是策马而出,正是麦忽儿等人,衔尾杀入被床弩射懵的律军轻骑右翼。
左翼则由孔崆带人杀出,其一张骑弓在手,行如掠影,箭如连珠,竟是例无虚发。
“速报将军,南贼这是示敌以弱,此地尽是溱朝精兵,就是想让我们分兵,好逐步蚕食,请将军率军回援!”
律千夫长看着正面横推木幔,快速向着自己所在杀来的一众北地武人,心头惊怒迭起,忙派人往东追去。
自己率余众不敢再战,但亦不远离,拉开距离,不断用箭矢射向木幔袭扰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