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此时破若野谷已赶至烈字营暂歇之处,正看着烈字营明显分散两队的行迹,考虑要不要再次分兵追击,便得到后军被计诱斩杀大半的消息,顿时愕然。
当下不敢再分兵力,犹疑片刻,下令回返支援。
与此同时,向北小兜了一个圈子的杨奚臣,也来到了北地武人与律军轻骑交战处不远。
“是自己人!”有匍匐靠近些许的斥候回来禀报。
都是北地人,他们对一些北地武人的招数也有见识,当下便是认了出来。
而且,这里离着雁北关毕竟不算太远,在此地能跟律军打起来的,九成也不会是敌人。
杨奚臣果断下令,一百烈字营精骑摆开雁翅阵,打马南冲。
先是一蓬箭雨兜头向律军轻骑阵后射落,不待那律军千夫长回神,全心应对臧叁等人的律军轻骑,便是被从后割倒一排。
待他们转头看去,森寒长槊,已经伴着那招展烈字大旗,杀将而来。
当下律军轻骑余部,明显一阵慌乱,进退失据,前后难顾。
“向后迎敌!”那千夫长也是果决,惊乱之后,当即下令。
虽然身后人数更少,但却会更先杀至,且是狼骑精骑,两相比较,他还是认为烈字营威胁更大。
这些律军轻骑已是身入四面围困之境,即便心有慌乱,却也不敢束手待毙,当即依令行事,调转马头。
杨奚臣一众也展现狼骑风采,纵马杀至,趁敌军阵脚不稳,悍然破入敌阵,错马而过间,挑落一名名律军。
“哈哈哈!”臧叁见状朗笑一声,率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