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彰之感,尽显田园风雅。
正中一条大路从官道分出,一路牌坊层层,极尽恢宏。
就只是而今的秦煜,苍白的脸上,又多了不少的尴尬之色,被颖原崔氏家主崔济安,给堵在了第一个牌坊外。
言语亲热,面带慈爱,请求的事儿也二话不说,就答应给你办。
但是呢,不管咋滴,就是不给你进门。
这别说是世交、姻亲,就是寻常淡交也做不出来的事儿,眼下却又真真切切的,极其不合礼数的,出现在了秦煜身上。
“唉。你也别怨伯父不给你进门,将你拒之门外。只是武阳侯还在京中,这几日你若在我家中,怕是武阳侯性命危矣啊。”
左右也没有外人,崔济安随后便是低声与秦煜道出原委来。
但秦煜不仅未觉明了,反而愈发困惑的看了过去。
崔济安没有再解释,反而反问了一句,“璟明,武阳侯一脉,而今算是从王,还是从帝?”
秦煜闻言,轻叹一声,也不再多言语,只是一礼拜下,反身往马车走去。
随后便见马车回返往北,驶向颖原郡城方向。
“大哥,真有必要如此么?”
秦煜走后,崔济安四弟,崔斐近前一步,有些不是滋味的问道。
崔济安瞪了一眼过去,“挺大个人了,还不如璟明一个孩子懂事。无论情愿与否,武阳侯一脉已迁往京中,都是不争之实,再与我等牵扯甚密,尽管互有姻亲,也必落谗言攻讦。尤其是我等将为之事,更是必为今上那位,眼中利刺,值此时,怎可与他再有亲近之举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