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崔济安眼中也有些不忍的看向北行的马车。
他们倒是不会与诸多人一样,对武阳侯一脉迁往京中之举,报以敌视和不屑。
当初那些京中旨意下来,在王府没有真的与朝中撕破脸皮的情况下,放到谁头上,也不可能不去将之接过。
他们不过是幸运一些,家族庞大,不是那么轻易能连根迁走,才没有被波及而已。
说是从王还是从帝,其实只是在提醒秦煜,武阳侯府而今的处境罢了。
泰和帝留父放子,初衷本就算不得良善。
毕竟当今武阳侯也仍是年富力强,且是沙场老将,真若将其放回镇北军,作用远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秦煜可以比拟的。
可泰和帝还是这么做了,将武阳侯夫妇和武阳侯世子,全都留在了京中,只将秦煜这个次子放出,而且是扔在镇北军之中。
秦煜的处境,远不止是能不能融入镇北军那么简单。
立场的选择没那么好做,中庸更也没那么易为。
秦煜本就是两难中求存的境遇,可别再跟他们搅和了。
“走吧,回了。”言罢之后,崔济安也不再多看多留,坐轿回返。
只给崔斐留下句,“璟明说的那事,你尽快汇拢一下,把咱们知道的那些情况,给他送去。有些事咱们做不得,也来不及再去做,就留给他吧,弄好了,也算一份晋身之资。”
“知道了,我这就去办。”崔斐点点头,痛快应了下来。
是夜,崔家族地,许多人忙忙碌碌,不见半点儿闲歇。
崔斐也是带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