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可在路上提前安排应对之策。”
“谢陛下。”
秦业再度起身见礼。
鹰奴通常是大溱军中豢养鹰隼,用以传信和探查敌情的军士。
但泰和帝应旻此时口中的这个,却是泰和帝自继任皇位以来,一手建立的暗卫。
大溱各高官门阀也只知道这一个名字,至于具体人数和其中情况,却是全然不知。
这一支暗卫,只独属于泰和帝所掌,从未让他人插手和参与,这次算是第一次准许外人接触和借用。
“梅卿,依你之见,安西大将军所言,有南灑甲士,掠境屠岛,劫掠海上之事,该当如何应对。”
秦业的事暂时言罢,泰和帝转向梅长卿道。
其眼中有着不加掩饰的淡淡怒火,以及探寻之意。
梅长卿声音冷冽的直言道:“臣以为,当遣使宣战,调安西全军,予南灑以痛击,打疼打消他们的狼子野心,予以威慑。”
“梅卿可曾想过,若安西军全军赴战,我西四府疆域,以而今情况,岂非将尽落雍王兄之手。若其心生反意,不仅西四府疆域,将成割据之态,安西军更将后继无力,成了在外浮萍,届时军心浮动,此战胜败难料是一,得胜归来,却无家可归,朕这数万忠勇,又将如何自处是二,不知梅卿何解?”
事至而今,泰和帝也不必再掩饰什么,或是含混其辞,而是直接摆明在两人眼前,将帝王割据之态,说议出来。
虽然他对梅长卿的擢升提拔,还要更甚于武阳侯秦业。
但相比于心思相对简单,他也有足够了解的秦业,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