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反而对梅长卿缺少了一份笃定的信任。
这里面有些大将军蒙鏊的原因在,却不是全部。
而是他知道,梅长卿也是个有不凡心气儿的人,比之已经世代勋贵的秦业,也更多了分对权势的看重和渴求。
他用梅长卿,是想给朝堂换血不假,却也不想其初掌权势,便已经和光同尘,向着那些旧人看齐。
是以此下是赤裸裸的试探,却也隐含着话外的惊醒,梅长卿的答复,也将尤为的重要。
然而梅长卿只是轻笑回道:“陛下所言之解,本就早在陛下心中,开卷之题,自无需横加烦扰。”
在他看来,此时向灑朝动兵,非但不需要对安西军后方安危有任何担忧,反而可以暂时缓解一下,西四府而今已经有些剑拔弩张的紧张态势。
因为无论安西大将军也好,还是雍王李鑍也罢,在面对外战时,从来都是外战为先,无有例外。
对此他心里明白,泰和帝应旻更加清楚笃定。
所谓君子可欺之以方,尽管很多人都说雍王李鑍,心思深沉,狡诈如狐,可在这一点上,李鑍却恰是那个可以欺之以方的君子。
换言之,即便李鑍的心思转变,只想拿下西四府疆域割据自立,却也不敢去真趁着安西军出兵这段时间,去这么做。
一旦他真这么做了,那雍王府这么多年,在西四府积攒下来的声望,不说荡然无存,却也起码将损失大半。
自大溱建国三百五十余年间,四王攘外安内的形象,已经是深刻在大溱百姓心中了的。
这是泰和帝收归外府疆域在手的横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