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答应了...
居然...
还问你伤势如何。
问我伤势?
李玄双眼微眯,分析着娘子带来的信息。
这时,他身侧传来动静。
孟小娘子往外伸出手臂,挺着身子,像条光滑的鱼要跃出去。
李玄箍着那白花花的腰肢往下拉了拉。
孟小娘子不得不凑近,贴耳糯糯道:“开窗呀。”
李玄感知了下...
被褥里有些黏糊糊的,淫靡虽被捂着,却还是从缝隙里往外溢出,像一条一条怪物的触手游入了黑暗。
床榻靠窗,可想要去开窗,却要直起身子。
他松开手。
孟小娘子重新起身。
白白的身子露在了寒冷的空气里。
她快速地侧倾身子,手掌在窗闩上轻轻拨了拨,然后探手一推,那木格糊纸的窗就“吱嘎”一声,往外敞开了些微缝隙。
深秋,午夜,西风。
风钻了进来。
声音也进来了。
远街,隐约传来似狼非狼的怪叫。
李玄也挺了挺身子,循声往外张望。
入目的,只是一团模糊的阴暗。
许是打更人刚好拎着红灯笼从外走过,那红光刺进了巷子,照出了巷外光秃秃老树的血色轮廓,以及死胡同墙壁砖瓦缝隙里早已凋零的霉苔暗影。
“那是什么声音?”
“邪煞。”
“那打更人?”
“寺里的大师给了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