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打更人携着开光符,提着灯笼,巡行街头,灯光驱妖。琉璃寺的大师们护一方水土,真是功德无量。”
孟小娘子的声音里满是崇拜。
李玄嘴唇嚅动,却重新抿了回去,没再问。
还问什么?
难道问一句“既然菩提城乃是琉璃寺镇压之处,为何城中还有这么多邪煞,难不成越是靠近琉璃寺,邪煞越多么”?
孟小娘子却是玲珑剔透心,轻声道:“菩提城外,入夜之后,邪煞更多,所以才有那么多斋室。若是行人在外,难以赶回城中,便可在斋室内寄宿一晚。郎君可别瞎想。
前些日子那处斋室着火,可是了不得的事呢。现在大家人心惶惶,就连商会都不敢跑长线,以免夜里露宿荒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犯了邪煞。”
李玄问:“是哪处斋室?”
孟小娘子道:“明儿我去打听打听。”
李玄道:“不要,我就随便问问。”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孟小娘子想了想方才的滋味,心中好满意,想再来,可又担心郎君身子骨。
遭了邪煞的不是没有醒过来的,可醒过来之后反复的却也有所耳闻。
她不能。
然而,她还是觉得有些燥,于是一咬牙,干脆翻了个身,背对着郎君,压着不去多想。
可慢慢的...
她又察觉了异样。
她一愣,急忙按住。
而她耳畔却传来郎君的声音:“没事。”
“真没事?”
“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