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然沉默不语。
可玄然身后,一名僧人却出列,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了一声,然后道:“玄心师叔,不过各凭本事罢了。你犯下的恶,破过的戒,难道少吗?咱们琉璃寺什么时候开始讲这些规矩了?”
再一名僧人走出来附和道:“不错,咱们做的事若真要分个善恶,那想来都是恶!那一层善不过是给外人看,撑着场子的外衣,什么时候...我们也要遵循这些?成王败寇,胜者为王,如此而已。”
又一名僧人则跟着道:“我们都是琉璃寺精英,寺中培养一位精英不容易。江湖凶险,我们何必内讧?”
玄心笑了。
他双手合十,朝着老僧恭敬行了一礼,“方丈师叔,不如让慈安先回去?”
老僧颔首。
玄心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中年僧人,吩咐道:“慈喜,你带慈安师弟先回琉璃寺。”
中年僧人急忙应答,然后走到李玄身侧,道:“师弟,走吧。”
李玄什么都没再说。
不该他说话的时候,他不说。
他不仅没说话,也没再做什么额外的事。
他就默默随着这位“慈喜师兄”离开了。
走之前,他用余光扫了眼剩下的十四名僧人。
他听到那琉璃寺的方丈老僧淡淡问了句:“玄然,你的弟子便这般没有禅心吗?”
————
禅心?
李玄从未看到这些琉璃寺的和尚有什么禅心。
相反,他觉得那些跳出来的和尚说的话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