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看看六尺亭斋室前会发生什么。
玄心,玄然会以什么样的结局收场。
但他已被带离。
他问:“慈喜师兄,师父会如何?”
慈喜眉眼带笑,道:“师弟自会知晓。”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说了。
————
琉璃寺在琉璃山上。
琉璃山不高,纵然凡人爬上也只需小半个时辰。
山占城东。
严格来说,菩提城是占山而建,只有南西北三个门,却没有东门。
因为东边...就是琉璃寺。
李玄被带到了琉璃山山顶。
山顶,很香。
因为此间的山腰乃是大雄宝殿。
香客庸庸,香火滚滚。
那些弥天的香火,无论东南西北风都会随着山势而攀援到这里,所以当李玄站在这儿的时候,他感到自己好像在吃香一样。
左右环视,他很快发现“吃香”的不独他和慈喜师兄两人,因为这儿还有人。
那是一个老僧,坐在苦寒山洞中的老僧。
老僧胡须皆白,肌肤枯皱的像松弛的毯子,他所在的山洞里仅有一张未铺床单的石床,一个粗糙的石桌,石桌上摆放着一个边口豁缺的破碗。
另外,洞侧居然还挂着一套正在风和阳光里微荡的僧袍,那僧袍洗的发白,此时正晾着,上面还有皂角的气息...
那僧袍和奢华两字绝对沾不了半点边,整个儿透出一个“苦”字。
老僧听到动静,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