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吹摆。
就像墙头的草,风往哪儿,它往哪儿,廉价且低贱。
————
墙头,锦衣华服的马大善人和马大夫人亲眼看着那两人出了城。
打点和走流程是需要时间的。
这就是这两天,两人做的事。
张管家,刘氏的背景其实就是马大善人,在两人私通谋夺家产的事被发现后,两人再无人护着,如此结局也是必然。
马大夫人双目含恨,低声道:“老爷,我雇了人,等他们去到城外,也不消邪煞动手,直接了结了!
可恨这张管家,人都快死了,却还是看不清情况,家中有一些银两被他私吞,他竟是到现在都不承认,硬说不是他拿的,当真该死!”
马大善人点了点头。
他心情有些复杂。
他也就是前几日去拜了佛,许了愿。
没想到,这两天他真的有如神助,不仅找出了奸夫,还用一种他往日里绝不可能的雷厉风行,一种难以想象的大果决进行了“家族洗牌”。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可那一刻,就是上了头。
拜佛,真的有用啊。
马大善人对现在的结果其实很满意,同时心底也越发敬畏。
明日一早,他就得去还愿。
另一边,马大夫人偷偷打量着自家男人,她见自家男人没了昔日的优柔寡断,含含糊糊,再联想到这几日的杀伐果断,心中陡然荡开一丝情丝。
她居然小鸟依人般地往马大善人怀里靠了靠,小声道:“前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