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的傍晚时分。
夕阳照雪。
西城门的牛车响着铃铛,趁天黑前匆匆入城。
一切和往常都没有变化。
菩提城在江湖中,算是一个超然的地界,有琉璃寺坐镇此处,外来的江湖客也不敢放肆,故而这里的百姓除了需要躲着“邪煞”之外,倒是没有别的什么血光之灾。
不。
也许有那么一点变化。
那就是热闹了一些。
百姓们指指点点,期间还有寒衣坊的棉农,纺农。
这些人看着一男一女手戴枷锁,披头散发,面如土灰地往城外走去。
在所有人都急着进城时,他们却在外出,这和找死无异。
“看到了吗?那是寒衣坊马大善人家的管家和小妾,听说两人私通,要谋夺主家家产。”
“马大善人平日里可是积德行善,做了不少好事,这两人吃着大善人的,用着大善人的,心里却想着叛主,可真是忘恩负义了。这般结局,真是活该!”
“那姓张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不仅和那小妾勾搭,这些日子隔三岔五还去骚扰坊中一妇人,那妇人听说性子贞烈,姓张的几次三番都没得手。”
“瞧瞧瞧瞧,我早就说孟小娘子是秉持妇道的女子,绝不可能做出那种龌龊之事,你们啊...居然都听信了那姓张的谎话。”
“我也早看出来了!”
“我也是!”
一道道满含着唾沫的声音。
一道道含着“迟来善意”的声音。
在寒冬的冷风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