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洞口。
“已经初秋了...”
“放在琉璃寺的那份《宝瓶功》倒是被罗汉堂的和尚们藏起来了。”
“外面的,也不知如何了。”
人祸的始作俑者撒下了一粒邪种,如今却并未洋洋得意,抑或志得意满,而只是用一种矛盾复杂且有些忐忑的心思...在静静等待。
等待着这片大地上,开出什么样的花,引出什么样的后续。
————
转眼...
又入秋了。
李家虽然没了男人,可承包的棉田还是需要收割的。
孟小娘子戴着草帽,拉着丫丫,各挎着个竹篮,顺陌走到棉田里,开始在毒辣的阳光下小心地采棉花。
棉壳带刺,所以需要很小心地用手将棉絮从中捻出,采棉需轻,否则便易扯断棉株。
而棉与水稻麦子等不同,并非是一起成熟,其成熟会持续数周,今天这一拨成熟,明天那一拨,需要反复多次地下地采摘。
丫丫很快被晒成了“熊猫”丫头,草帽遮着的地方是白的,别处是黑的。
孟小娘子也不例外。
丰腴的胴体裹在宝蓝的麻衣里,磨大的臀儿撑鼓起布料,眼睛大且水灵,有种欠了滋润的勾人感,行走之间...显出一种真实饱满的俏村姑的味儿,引得不少棉农悄悄侧目扫两眼。
只不过,当那些眼睛扫到那侧脸颊上的狰狞刀疤时,又都默默收了回去。
丫丫跟着采了三日,累坏了。
第四日,就只剩下孟小娘子一人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