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挎着篮子。
她的眼里有光。
只要有了希望,人就可以安然地活下去,等下去。
孟小娘子有了那位神秘前辈的许诺,她就不再折腾了。
她之前粗浅地尝试了一番,也已明白自家郎君牵扯到的事有多复杂,有多危险,不说别的...那本被她抄写了一百遍,都已经倒背如流的《宝瓶功》中透露出的危险,就不是她能承受的。
她还有女儿要养。
她不能让郎君回来后,见不到女儿。
她有好多疑惑要问郎君。
但,她要把家好好地撑下去,她要等到郎君。
今日,她家陌上的田里站了一个古怪的斗笠人,斗笠边儿压得很低,根本看不见脸。
孟小娘子警惕起来,立刻止步。
斗笠人却远远儿亲切喊道:“嫂子,我帮忙收棉的。”
孟小娘子愣了下。
斗笠人低声道:“去年冬,年关时,玄哥让人带了碎银给嫂子。今年,他又说农忙到了,拜托我来帮嫂子一把。”
孟小娘子听到这话,眼中顿时露出欣喜,跑上来,问:“他还好吧?”
斗笠人道:“一切安好,嫂子莫问。”
说完,他不再多言。
孟小娘子好像也默认了这种奇怪悬疑,讳莫如深的规矩,也不问了。
一连三日,采棉最忙的时候总算过去了。
李家的棉花也送到了马老爷处。
以德服人的马老爷结账结得很麻溜,且还给了寒衣坊自家的农人们一点喜钱,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