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怀上了。
孟小娘子再度跑到陌上,那斗笠人还在。
孟小娘子扫了扫农田,从怀里摸出两个煮熟的鸡蛋和一袋铜钱,递给斗笠人,道:“大兄弟辛苦了,你要走了吗?”
斗笠人没接鸡蛋和铜钱,只是笑道:“嫂子,这钱我可不能拿,不过...走是得走了,还有事,得抓紧出城。”
孟小娘子也不知道自家男人明明是个棉农,哪儿来的这么神秘,然而她还是咽下了疑惑,问:“大兄弟,这些日子左邻右舍在问我家田里的男人是谁,我该如何说?”
这事儿关系她名声。
若不说清楚,过两日暗地里就得有人传她是淫妇了。
斗笠人淡淡道:“如实说即可。”
孟小娘子愣了下。
斗笠人已经转身离去,那神秘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田陌尽头,像山野的幽灵。
初时,玄心说什么“出家人需断尘心,在山中精心修炼”,李玄还真以为是那么回事。
可现在,这水深他已经摸清了。
玄心就是放屁。
玄心就是要他安心练煞。
此前,慈喜都已经拿“孟莹,丫丫”当香饽饽和人质,来一边安抚他,一边威胁他了...那,他还避嫌什么?
他越是对孟小娘子亲近,寺里就越会觉得他被拿捏住了。
被拿捏的人,才是可以被信任的人。
被信任的人,才能长久。
他能够不去觊觎送到眼前的顶级功法。
他能够不去参与护送三公子的绝密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