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史,虽然一辈又一辈的遭到欧洲殖民者和当地土著的杀戮,但是华人依靠顽强的毅力最终在南洋扎下了根,并巧妙的利用欧州殖民者对华人车间商的“信任”而逐步控制了当地的部分非关键经济部门,成为南洋地区较为富庶的中间阶层。
当然,在利四岩前是不分种族、国家的,富庶的华人阶层就是依靠像朴见竹曰及与他类似地位的华人同胞的汗水和勤劳牟利的,这里没有太多的道德感情。有的只不过是社会阶层的区别。
其实朴昌秀很满意他现在的生活。至少可以吃饱饭,也不必担心被日本军队拉去做苦力,更不用被逼着去学日本话,他是一个朴素的民族主义者,自从当年日本殖民军烧了他的房子并侮辱、杀害了他的妻子之后,朴昌秀就是一个民族主义者了。虽然他没有直接参加朝鲜半岛的武装反日独立运动,但是他至少给游击队送过信、提供过情报,这也是他离开釜山的一个次要原因,他害怕那些朝奸向日本殖民当局密报他当年的反日行动。
朴昌秀已经在新加坡港生活了半年多了,他已基本上适应了这里的气候,只是还没适应这里的蚊子。前几天他又被感染了疟疾,虽然依靠当地华人善堂提供的药,仲的病情已基本稳定,但是现在。他的烧还没有退,浑身无力,只是想起还拖欠着高利贷,朴昌秀也只能拖着病躯。
朴昌秀好不容易穿好了衣服。跟着前头的几名朝鲜同乡走出工棚。然后被工头带出了住宿区,赶去码头,与平时一样。在码头上领取了早饭,匆匆吃完,然后就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朴昌秀的工作很简单,就是扛麻袋,一只麻袋可能重五十公斤,也可能重二十公斤。这要具体看装的是什么货物。由于工头是一名交好的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