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的脑海里都是刀。
初练刀,想着发力。
之后,则是想着凝聚出全身的力,这中间包括“甩”力,各处肌肉的“通”力。
再后,则是以影血贯之,以影血驱动,这便是“心”力,血随心动,而这一点在兵器变成“血脉相连”的灵器后,越发如是。
世间所有的刀,都会霸气,张扬,一刀下去,都会雷音相随。
弱点儿的岩石崩裂,强点儿的天崩地裂。
可练刀入细微,又是怎么一副模样?
这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力?
李元心中的答案越发清晰。
这是敛力。
是将毁天灭地之力敛在平静中的力。
正是因为这样的敛力,他昨天才能在无意间凝出刀气。
“刀气”这玩意儿,他在穿越前的里看过许多。
在那些里,“刀气”根本不值钱,好像是个高手都能一刀挥出十余丈的刀气。
可事实上,想要形成飞跃十余丈还能斩碎巨岩的刀气,这难度和手搓个球状闪电没多大区别。
刀气,内里狂暴,但外在却内敛。
狂暴的根源便是“动”。
剧烈的“动”才能拥有可怕的能量。
而内敛,则需要将这些“动”形成一个方向往里的力量,从而形成短暂的平衡。
李元双目专注,脑海里思索着,而手中的白蛇刀尖已经触碰在了那古琴之上。
哧.
刀尖所至,琴木旋即成了粉尘,可范围却极极,只有在刀碰到的地方,才会出现粉尘,其他地方完全是毫发无伤。
李元没怎么学过雕刻,可他入了六品后对肌肉的掌控和对物体的记忆就已是很强,更何况他现在是在四品的状态。
一朵朵层次丰富而又细腻的花在他手下诞生。
司琴本来还想着撩一撩这少年,但看着这神乎其神的手段,不禁停了下来